第十一章 咸宜庵
」 节帅白下去的脸皮立马又涨得通红,却不敢发作,拿目光询问上席老者,老者冲他微微摇头。 他于是把一只手藏在身后,紧了又紧:「可,某善舞剑。」 「舞剑?」 1 无尘折扇轻点几案。 「贫僧早年曾 有幸观薛大家舞剑,端的是矫若惊龙,可现在想来,剑舞固然精彩,但与其是女儿身也不无关系。以柔弱之身cao阳刚之舞,才是最绝妙处。若换上男子来舞剑,反倒没那般滋味。」 「有了!」 他抚掌笑道: 「节帅是猛士,不如跳舞如何?我听闻相公家中舞姬尤善柘枝舞,遗憾无缘观赏,不若就请节帅跳一曲柘枝舞?!」 那节帅的拳头快捏出血了,最后: 「大师有言,敢不奉命。」 「好极了。左右,还不为舞者梳妆?」 一群舞姬娇笑着围拢过来,不一阵,又散开,留得那节帅已大变模样:傅了粉面,抹上胭脂,贴了花钿,插上步摇,头上挂上个小铃铛,不晓得哪个还给他塞了一把小圆扇。 1 「甚妙,甚妙!」 无尘忍着笑,冲黄尾眨了眨眼睛,然后又对那老者说: 「有柘枝舞,怎可无柘枝曲,不如请相公……」 老者一点不作迟疑,爽快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而后要来一面手鼓,当场敲起曲乐,那节帅也应和着节拍起舞。 节帅生得五大三粗,柘枝舞的动作却又极尽柔媚,二者撞上,实在教人忍俊不禁,但因顾忌两人脸面,席上客人都苦苦忍耐。 直到那节帅跳到某个「回眸一笑」的舞姿,那戟张的胡须,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