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英/莱奥]秃鹰的迷宫-蜜糖(系列之八)
身体霸占了更多领地,绝不给对方以用餐为借口敷衍他的机会。 这大概就是“缠”的意思了。他可以趴在那儿,消耗一整天接着一整天的时光。要塞到奥丁那么久的距离,除了必要的联系,他们本来就没有多少事务,他完全可以歇在这人冷冰冰的陪伴下,只等一个结果。 这种想法几乎不像他本人了,真实的自我被关了起来,透过砸不穿的玻璃探视他的身体在浴缸或是水池里漂浮晃荡,每一道理智的响动一出现就会沉进水底,他如同舰船上升过程中那些绵密丝絮般的云体,可以随意撕扯了又合并,只在贴得近时绽放细长的嘶嘶声,久得好像都是持续在他耳道里的声音。 像是有人硬生生地撕裂了他无边无际的翅膀。 “吉尔菲艾斯死了。”他说。 “这对您与帝国都是莫大的损失,下官感到惋惜。”男人尽责而又公式化地答道。 “他是我的朋友。”他说。 “如果您是希望下官对此致歉或负责的话……” “不,他与你无关。”他迫不及待地打断了对方少得可怜的责任感,尽管他知道那是真诚的,但毫无帮助,拙劣的安慰,毫无帮助。 那是我的局限我的偏见我的错误。这咒骂自己的声音已经在脑海中闹腾三天了,莱因哈特当然希望能有第二个人供他叱喝,可他的生命一贯如此,总是这般孤寂可怜,可怜到如果将唯一的那个人斥责将人推开了,就没有另一个人再出现,填补心灵空缺出的位置。 眼前的这一个,或是许多年前,出现在他花园围栏边的那一个。他觉得紧张了,胸口绷得生疼,他如今趴在这儿根本无法看见之前那双用电子设备捏造出的义眼,到底注视在何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