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错频与同频
有伤口,猛然拉住他的手肘。 “早上起渔笼的时候不小心撞到船舷了。”傅屿在简叙安脸色变得难看之前说明。他不会再用那个仪器了,不愿简叙安再变成惊弓之鸟。 简叙安自然相信,仰头轻吻那伤处,那模样又令傅屿心动。今天是第五天,傅屿将简叙安推倒,手指伸进衣服内摸索,肚脐、肋骨、乳尖、锁骨,又原路返回,再往下,探入三角区域,掌下的皮肤在微微颤动。 傅屿说,他想起高中时为什么那么粗枝大叶的傅盈会带他去精神科了,他独自在渔船上工作,也是这样的雨天,那个溺水的小孩被他捞上来,他在甲板上做心肺复苏,等其他人赶到的时候孩子已经死了。后来家属来告他,说他是杀人犯,因为他把孩子的肋骨按断了两根。被匆匆叫来学校的傅盈完全不懂得该如何处理,先给了他一巴掌,不知道是真的怀疑他杀人还是怪他多管闲事,众目睽睽之下,他却笑了,因为觉得其他人都很愚蠢,然后其他人跟傅盈说,要带他去看精神科。 衣衫尽褪,傅屿将简叙安的腿折起来,双唇沿着修长精致的小腿线条一路逡巡,在大腿根咬下浅浅的齿痕,用舌头和手指为简叙安扩张。 傅屿又想到傅盈刚入狱的时候,简叙安来渔村找自己,当时他以为只是受人之托,现在才知道是因为得知眼疾的遗传,大概被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悲观和决绝所驱使。简叙安说我不能否认当时的私心,他也讲述起与父亲的关系,“好像从我记事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