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9 看来那个人很特别(月初求月票)
的汗,和身边的楚行不知说了什么,放声大笑了几声,笑声粗犷震耳。 瞧见孟列,常阔眼睛一亮,朝楚行摆了摆手,自己跛着脚走过来,一只手搭上孟列的肩膀,低声试探问:“……老孟,怎么样,没生我的气吧?” 昨日孟列被单独留下说话,他便知道殿下会做出什么决定了——毕竟老孟这头白发,纵然嘴上不卖惨,却自无声胜有声。 孟列转头,对上常阔那双大牛眼,只见常阔“嘿”地一笑,憨态可掬。 孟列没搭腔,只“啧”了一声,嫌弃地将常阔那满是汗水的大手从肩膀上挥下去。 常阔还要再搭上去,只听孟列拿只二人听得到的声音,好奇地问:“……老常,你活到这把年纪,统共就只攒下了一百万贯?竟还不够殿下在江都短短数月的花销。” 常阔:“?” 下一刻,便见孟列掸了掸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尘,慢悠悠地负手走了。 常阔回过神来,气得叉腰,一百万贯怎么了?一百万贯不是钱吗?姓蒙的看不起谁呢!不就是会赚几个臭钱么! 他回头非得找殿下说理去! 至于为何是回头,不是现下,并非是常阔耐性好,而是常岁宁此刻不在营中。 孟列前去求见时,便听喜儿说:“女郎一早便去海边看练兵去了,女郎说了,若孟东家来寻,可以直接过去找她。” 练兵处离军营不远,骑马两刻钟可达。 常岁宁到时,各处已经在演练军阵了,见到她来,方巢方大教头等人要上前行礼,被她抬手制止了。 方巢便朝她一拱手,继续演练,士兵们有力的呼喝声此起彼伏,响彻清晨的海岸。 清晨尚有些凉意,多在岸边或船舰上演练,待到正午后,便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