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9 躺得半生,终遇明主(求月票)
,她才得以被勉强救下。 但她醒后,那名族人竟未有受到什么值得一提的处罚,族中长辈或沉默,或不耐烦她的“咄咄逼人”,竟冷着脸扔出一句:【族中今已如此光景,你还当你是元氏嫡出长女吗!】 元淼陡然明白了,昔日士族当下于乱世中迁徙,如过街老鼠,时常遭遇劫掠欺凌羞辱,而她和幼弟无法给匮乏的族中带来任何帮助,反而是拖累。 拖累是没有资格被优待的。 而那次之后,族中便好似撕开了最后一层体面,她和幼弟的处境越来越艰难,那个曾为了二十两银子要将她卖掉的年轻族人,更是时有挑衅泄愤之举。 一次,她和幼弟只分到了半块发霉的饼子。 幼弟懂事,反而劝慰她,很快就能到重新安家之处了,到了那里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会好起来吗? 元淼不觉得。 自祖父父亲母亲死后,她和弟弟便没有家了。余下的这些族人们非但不能庇护她和幼弟,反而因为父亲和祖父曾经的错误决定,而在当下这难以忍受的困境之中,越发地怨恨她和弟弟。 1 想到一路上的听闻,元淼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她要去江都。 幼弟说:【阿姊,可是那里有倭兵!】 她说:【可是那里也有常刺史。】 所以她带着幼弟偷偷跑掉了。 元家也没人来追他们。 真正的艰难,都在去往江都的路上。 元淼未提途中不易,只再次含泪向常岁宁跪了下去:“……我亦粗识些大字,什么事都愿做,什么东西都能学!只求大人予我与幼弟一个容身之所!” &.3366.cc &;3>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