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的抹布啊,
揉弄白乳的速度跟力道变的更快更重,清晨娇软的身体在他怀中不停晃动,喉中间断的溢出难耐无助的悦耳哼息。 「嗯—嗯——」 而男人另一手探到下面将那铁棍在zigong肆意翻搅一阵後再恶意拔出,惹的清晨再也忍不住哭喘出声,手无力推拒着男人的胸膛,所有声响却都融化在这狂暴的吻中。 肖恩将自己仍不满足的yinjing顺着大量鲜血跟溢出的白浊再度插了进去,有些刚才被铁棍翻出的媚rou跟着被cao回花径,他开始大力挺胯顶弄怀中的双儿,用自己浑身的劲将他深深锲在自己的性器上,让小巧的zigong再度成为紧致的yinjing套子,让他只会也只能哭喘……温热的yin水跟鲜血浇灌在敏感的guitou上,舒爽的不行。 「啊——太舒服了,你可真是极品。」 他舒服的抵着清晨的鼻翼喟叹出声,少年温软的鼻息打在面上,温润黑眸内满是迷茫水雾,让男人更慾火高涨。 抓起少年的手强硬的一同包在他娇嫩的雪乳上,覆着小手逼着他玩弄自己的rufang,这次更是恶意连同覆着裂掉疤痕的左乳一起。 「上面都是血跟锈斑,脏的很,早被扔到不知哪里去了。」 「也有可能被上将捡走了,被上将捡走可是你的福气呢,她还肯踩碎你那破珠子,你个贱种到底哪来的福气?」 清晨再度高潮体内缴紧他时,肖恩在亲吻的间隙缓慢的告诉少年於他而言残忍的真相,用言语狠狠羞辱他。 「我看那也是你从哪里偷来的吧?肮脏的妓女怎麽能拥有那种东西?」 「到底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自称是大人们都无比疼宠的清晨大人?谁给你的颜面让你自称是魔王逝去的伴侣?」 下体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