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朱炳金那个狗官,实在教人痛恨,玉石再有教养也忍不住想像同僚们那样飙骂粗口,他依着官拜太师的左丞相丘云升之裙带关系在政坛上平步青云,如今太师一党在朝廷里呼风唤雨,像朱炳金这种危害百姓的贪官,竟也在太师一手遮天之下,不论如何胡作非为,都无人敢问。 在父亲书房前踌躇几步,不禁叹息轻吐,玉石觉得她颇难得因为破获掠卖人这样的大案子而涌起的振奋心情,一下子低落了下来。 打起JiNg神,她先走进後厨,厨娘替她留的热水果然还烧在灶上温着。她加添了几块柴火,挑YAn了火苗,待锅里的水烧热了点,才来回提了几桶进房,一一倒进大木桶里。 确认房里的门窗都紧闭了,她解开衣裳和束发的头带,接着褪去了缠在x口的布巾。 打从懂事起,玉石就是过了夜才在房里沐浴,厨娘总会为她留一锅热水,她再自个儿提进房。有时,回来晚了,灶上的火熄了,她也就这麽就着半温半凉的水净身,除了在衙门当值或是出任务,日复一日,日子就这麽过,一、二十年来,没半句怨言。 今夜,或许心里的事多了点,她放任自己在浴桶里多泡了会儿。抓起澡豆嗅了嗅,半点香气也没有,只有还算清新的青草味。 是啊,天底下哪个爷们会在身上添什麽香气呢? 玉石摇了摇头,又泼了自个儿一脸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抬手动作快了,x口突然cH0U痛一下。布巾缠久了,绑着时绷着习惯,一解开来疼痛感就浮了上来。这种涨痛,隐隐的,有时彷佛觉察不到,有时却让人无法忽视,特别是癸水将来、月事将至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