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祖宗爹爹娘亲
始至终警惕落在他身上,无意瞅见白生生的脚踝上面弥了几道红得发紫的指痕,只一眼,便认出来这是自己当日攥出来的。 他眉头锁起。 没道理,那天晚上都没用力,只是虚拢着摸了几把而已,可脚踝上的指痕活像是给谁打了,茫茫雪地烧出个丕坑,泛着恐怖的紫,实为煞眼,不过唐生澹也没断定就跟自己脱不了干系,结合两次碰到这浪货不是在跟人寻欢鱼水就是看人春宵苦短的情况猜测,那指痕八九不离十是墨寒烟在床上给人握得太用力,掐出来的。 yin荡,不知羞,妖就是妖,放浪成性。 唐生澹没打算开口,既然底下人走了,他也没必要多留,朝墨寒烟抱拳表救场谢意,便折身往返,可这臭猫不知在这屋里设了什么结界,唐生澹指尖甫触上门,就给一股枭劲割破手指吃了一记,后撤撞上桌角,茶水铺了满桌。 唐生澹痛得闷哼,不死心再次上前尝试,得到同样的结果,板着脸找上墨寒烟。 “……猫兄,你这就不够仗义了。”他以为这次与上次一样,墨寒烟的结界里不允许外人使用灵力威胁,可负手试探两番,在这间屋里并没有受到术法限制,但是,他召不出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