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栀子花香
他飞身落到我身边,眼光在我身上溜了一圈:“可有头晕? 我晃了晃脑头,摇头道:“木有。” 他的唇角微微扬了扬,“那就好,进屋!再放一次血,你身上的余毒就能清了。 ……再? “你一共给我放了多少次血?一次放多少?哦……怪不得走路脚步有些飘,看阳台外就晕,血放多了会伤根本的,以后想补都补不回来。” 我急慌慌的说着。并举手看看我的指甲是不是已经变成苍白色了。 手刚举起了,就被另一只手拍了下来。 “不要看,毒都被逼到手指甲了,今天最后一天,只要把你指甲里毒血放出来就行,过程会很痛,毕竟十指连心。但我扎针速度很快。” 他声音沉而温柔。 心里某处忽然像被针刺了一样,带着点抖抖的痛,让记忆往遥远的地方飘荡了荡。 那个秋天, 十三岁的我站在福利院后院枣树上,一个明眸皓齿约莫十岁左右的小男孩站在枣树低下,用羡慕的眼神看着我。 以为是福利院来了个漂亮的弟弟,并理所当然地摆出jiejie架势,“你好弟弟,别怕,我请你吃这里最大的枣子可好?你别哭可好。” 用两个可好去讨好他,只希望他别哭。 从记事起,每个第一次来福利院的孩子,都是哭得肝肠寸断,声嘶力竭,无论大小还是襁褓之中的。 可能感觉到自己是被抛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