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正和煦,微风恰拂面,我们终重逢be
上了眼。 我兀自停下了话,看着方多病颤抖地用指尖去探狐狸精的鼻下。 啊。 他哭了。 后来我陪着方多病,从江南到漠北,从天河到赤地。 他的身体也越来越不好。 神情也越来越冷漠。 2 只有躺在主人的床榻上时,他会露出许久未见的姿态,依赖又眷恋。 后来有一天早上,枝头雀鸟动,他却没能睁开那双眼。 我的厨房被用斧头劈开,主人为狐狸精造的犬舍被用刀砍下。 我的一切,李相夷的余生,李莲花的一切,方多病的这些年,好像都被否认了。 我好痛,却不是为我自己。 李莲花,主人,莲花楼陪了你十余年,陪了方多病这许多年,也算不辱使命。 只是沧海桑田,人世难料,在你们都离开的这段时间,我也好寂寞啊。 好怀念最初和主人相依为命的时候,也好喜欢方多病咋咋呼呼的样子。 “咵嚓” 是我的地基也被剖开了。 2 我化作零零散散的木块,躺在这片雪地中。 就好像被主人从森林里挑挑拣拣,一眼选中的那时候。 “哗啦” 是我被丢进了火堆。 好温暖。 我燃烧在烈焰里,轻盈得似乎要飞起来。 我看到主人和方多病了,还有狐狸精。 方多病还是和以前一样,黏黏糊糊地紧贴在主人身侧,狐狸精摇着那大尾巴,朝我汪汪叫着。 是我最期盼的呼唤。 是我日思夜想的毕生所愿。 2 真好啊。 我们一家团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