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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了，你上哪报复？你不就是要我这样吗？”

    “林牧，你很恨我吧？因为我，你没办法再做医生了，你恨死我了吧？”林沛的眼睛因为激动而泛红，血丝从眼球边缘冒出来。

    林牧对他这番话没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面容在酒店大堂的灯下更显清俊，他面向酒店的大门，下巴微微扬了扬，说了声：“出去，就在外面等我，没我的允许，你哪也别想去。”

    林沛并没有动，林牧冰冷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不容置喙：“出去。”

    林沛最终没有跟林牧上楼，而是站在人工湖的边上，也不知道想什么，就一直发呆。

    顾明风到走到包厢，刚好碰上林牧，林牧朝他打了声招呼：“好久不见。”

    “嗯。”

    林牧几乎都是呆在国外的，自从离开了医院接手公司，转而开始投资药厂，他跟顾明风也很久没联系了，在最开始，顾明风甚至都不太记得他的名字。

    “回来多久了？”

    林牧跟他并排走进包厢，“上个月。”

    “听说你卖的药出问题，有人闹事了？”

    林牧无奈地说：“那人自己贪便宜买假药给孩子吃，找我碰瓷来了。”

    “多注意下。”顾明风提醒他：“这种事缠上了甩不掉，公关也不好做。”

    “知道。”

    顾嘉钦没什么胃口，稍微吃了点就觉得有些闷，就先出去了，天色很暗，他顺着酒店的路灯散了会儿步，想着要不要给季盼冬打电话，但是现在都不早了，又放弃了，明天再打吧。

    林沛还站在人工湖旁边，身形瘦削清冷，顾嘉钦走了过去。

    “你怎么不上去跟他们吃饭？”

    林沛侧过脸，眼睛里没什么神采：“怎么了？”

    “你不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