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顾明风?你......人呢?” “怎么了?” “你来趟医院。” “有什么不能电话里说?”顾明风并不想去医院,他想回家了。 林牧有一瞬间的沉默,许久才说:“你寄到国外的腺体样本,出结果了。” 顾明风举着手机听他把剩下的话讲完,心里想的是,今天阿姨要过来,晚上还能不能吃到季盼冬做的饭? “你最好出国,去趟你当初做手术的医院。” 林牧一字一句地告诉他,像是对待自己每一个病人一样,却在顾明风看不到的地方尽力隐藏着自己的颤抖。 “你很有可能需要进行第二次手术。” 林牧的话像是复读机,不停在他耳边嗡嗡嗡。 “你的易感期这么频繁且紊乱,我早就叫你去查,你非不听。” “你上次不是还说你腺体疼吗?” “你看吧,现在好了。” “你这个人就不能听话点,你倔给谁看呢,我真是搞不懂。” 说到后面越说越急,“你赶紧的,去医院。” 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林牧也迟迟不挂电话,顾明风对林牧说的话并没有任何的反应,他只是非常平淡地告诉林牧:“知道了。” “你知道个屁你知道!” 林牧非常生气地把电话挂了。 回家的路上,道路两边的树木飞驰,顾明风把车窗打开透气。 他难得地觉得有些糟糕。 不对,是糟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