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我,自会钟情于我所喜之物
只能将他抱出,让他呆在自己怀中,不让对方继续接触本体。 太脆弱了。 祂这样想着,将拇指压进人类半张的口,几乎要整个塞进去一样抵在舌根,激得没了神智的人也因为不适抗拒,但舌头无意识的抵抗太弱小了,于是全被无情压下,只能被迫裹住对方拇指。 归黎垂眼,一手抱着顾梓溪,一手放在对方嘴里,没有了再行动的余地,于是,「祂」被召唤而来,落在了拇指指根—— “嗤——” 筋rou骨的切离声短暂响起,没有血,只有雾涌的星辰,以及从虎口就切开,明晃晃裹着白骨的断面。 祂伸手,食指将拇指一抵,血rou融成一团绮丽的幽邃,全部被人类咽下。 1 眼球倏尔向下,剩下四根手指压在人类腹部,视线轻易穿透皮rou之躯,看清了“拇指”如何融进这具躯体。 幽邃从食管落到胃,攀上胃壁,穿透脏腑,渗进每个细胞,融于脆弱魂魄,缠住过往,人类的一生在祂眼中袒露无余。 祂看到他如何长大,如何生存,如何经历骤变,如何■■,如何濒死。 祂知道,中间无法窥探的部分属于「存在」,对方取走了和人类的过往。 终于,本该透明的灵魂浮现属于祂的幻彩,一缕因果融入天穹的「祂」。 ——“赐福”完成 归黎拢着怀中昏过去的人,表情难得不是空洞,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和一个连注视都难以承受的渺小存在建立联结的茫然。 祂就这样沉溺在迷惘中,等待造就这局面的人类苏醒。 时间在此凝滞,飘落的血泪,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