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For one nig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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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吧,疯了吧。 我只觉得下半身不再受自己的控制,只是伴随身下人的动作幅度运动着,运动着。 “看好了……我是谁?”她伸出手抚摸着我的脸,意乱情迷的对我说。 我不敢回答,几近窒息,避开她灼热的眼神,却接住了她抬起的腰腹。 “疯了吧,我真的是疯了……”我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人被上,喃喃自语。 “对啊你就是疯了。”她也像曾经一样咄咄逼人,环抱住我的脖子凑在我耳边,不断提醒我正在和她zuoai的事实,“你在和一个和你没有任何关系的人zuoai,你是疯子还是强jian犯?” 我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摁在柔软的枕头里,喘着粗气不断抽动着,她的手也很柔软,数年前我曾牵过这只手。 没错,我曾牵过这只手。 夕阳照射进教室,打在她脸上,手上,可是我怎么也不能把那只手与现在这只攥着枕头指尖泛白抽搐的手重合在一块。 “需要我提醒你吗?你现在的行为……” 我用近似啃噬的吻阻挠她的话语,用手轻轻托起她的头,随后吻的更深,更热切,更绵长。 舌尖松脱的那一瞬间勾起银丝在空中断裂开去,她勾起我的下巴逼着我对视,我却无数次避开那灼热又空洞的双眼。 我不敢看。 “我是谁啊强jian犯先生?” 她还在挑衅我。 “闭嘴!”我掐住她的大腿往上抬,以便于凿的更深。 “唔……” 她的脸涨红了,额角的汗滴落,湿发丝散落在洁白的床上,她不断呻吟,我也从未停下。 “…谁?”我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低得几乎听不见,更像是在问自己。 她笑了,嘴角勾起一个极其凄楚又极其尖锐的弧度,眼泪终于毫无阻碍地滑落,混着汗水,蜿蜒而下。 “你知道的……你知道的!” 她没有力气了,指甲不断划过我的手臂。 “我知道……”我将她的眼泪舔舐干净,“别问了……” 她不再说话,只是发出一声长叹,我问她恨不恨我,她不回话,不再看我,偏过头去,脖颈的曲线绷紧,承受着我越来越激烈的动作。 沉默比刚才的质问更令人窒息。房问里只剩下rou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和粗重混乱的喘息,以及那沉重的令人窒息的过往。 我听说她来了无锡,便在某个饭店约她吃饭,她准时赴约,在我提出复合的时候,她讶异的看了我一眼,低下头接着吃饭。 “可……以吗?”我寻觅着她的眼神,可她只是不断回避。 “还是算了吧。”楚思雨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 今天是她的生日,她拒绝了我的晚饭邀请,而我收到了朋友发来的照片。 “进度那么快?” 照片里赫然是一个戴口罩帽子的男人搂着楚思雨。 “我不在酒店。” “我去,丽达酒店1003,我刚听到,你快去。” 我忘了我是怎么到了酒店,不过我仍然轻车熟路的要到了房卡,一开门,思雨裸着被那男人摁着吻。 “楚思雨,你还真是……”我将那男人的头发揪起,摁在地上打。 楚思雨拿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颤抖着。 “我靠你这婊子有男朋友了还出来约!” “别骂她。”我一拳对准男人的下颌。 “cao!”男人堪堪用手扛下这一击,急忙逃跑。 我失魂落魄的走到楚思雨面前,她抱着被子缩了一下,好像我是什么可怖的怪物。 我正打算离开,她伸出手勾住我的袖子,拉着我,为我解开拉链,握住,含住。 我发疯一般摁住她,进入她,占有她。 就像现在。 “那你要我怎么办?”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音,“我他妈像个傻子一样等你回来!我准备了餐厅,我以为…我以为我们还有机会。可你呢?你在干什么?就在你生日的晚上,就在我说想和你重新开始的第二天!你在这里….…” 后面的话太脏,太痛,我说不出口。 “机会?”她轻轻重复,嘴角勾起一个极淡、极苦涩的弧度,“你以为……我们之间,还剩下什么机会?” 她的小腹痉挛着,宣示着那无法承受的快感。 “炮友……行吗?”我低声下气的舔舐她的颈窝,像一条贱狗大口啃食她的身体,“只当炮友也行啊……” 我摁住她的小腹深顶。 “唔……”她弓身。 “让你爽也行啊……我只是想我们能有点关系……”我摇头甩落眼眶里盛的水。 她伸手抚摸我的喉结,耳朵,脸颊,眼睛。 “我认识的余贺,绝不会说出这种话。”楚思雨垂下手,“轻点,那里撑的疼。” “那你回去找他好了?”我轻吻她,“你到底还……爱不爱我?” 楚思雨偏头躲避我的唇,手指却在我的嘴唇上跳动,所到之处皆燃起一片烈火。 “我……” “为什么……我明明要走了,你却用这个,”我与她十指相扣,“用这个勾住我……” 我又抚上她的唇,润红的唇。 “用这个勾引我。”我笑着,“你成功了楚思雨,你才是强jian犯。” “愿者上钩啊……”楚思雨双腿缠着我的腰,颤抖着,“给我……” “给你..…”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疯狂,回应着她颤抖的索求,动作却违背意愿地放得更轻缓了些,小心避开她喊疼的地方,只是更深地抵住那最敏感的软rou,缓慢研磨。 她绷紧的脚尖蹭过我的小腿,喉咙里溢出破碎的鸣咽,像濒死的小兽。 “都给你..…思雨……”我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汗水交融,呼吸灼热地喷在彼此脸上。我看着她紧闭的双眼,长睫被泪水濡湿,黏在泛红的眼睑下。 身体深处传来的悸动越来越强烈,她猛地弓起背,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肩胛骨,我死死扣住她的腰,将她钉在身下,抵死缠绵。 guntang的体液注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像是绝望的献祭,又像是一场徒劳的标记。 “这样子,你就会是我的了吗?”我用手指丈量着她的小腹,颓然地从她身上翻落。手臂搭在额头上,遮住了刺眼的光线,也遮住了连自己都觉得荒谬的眼泪。 “曾经是。”楚思雨拿出包里的避孕药,就着矿泉水吃进去,我忽然想起某个午后,她没去上体育课,也这样在教室里就着矿泉水吃痛经药。 她又开始抽烟,我疑惑的问她什么时候学会的,她没理我,直到我暴力的夺过她手上的烟熄灭在墙上,她才机械的抬头看我。 “你跟我说分手的那几个月。” “所以你是为了提醒我,我才是那个畜生吗?”我熟练的拿起她手旁的烟盒,“我猜你喜欢炫赫门。” 我抽出一根烟问她借火,她拿起打火机为我熟练的点烟。 “猜对了,有什么奖励吗。”我吸了一口,两根手指夹着烟。 她笑了,单薄的身子耸动着。 “余贺,你真好骗。”楚思雨的脸色又变得冷漠,她的双手抚摸着我的脸,她仍然光裸着,她又引着我摸向她湿润的那处。 我呼吸一窒,手指停留在她湿热的入口。 “又想要?”